连心丨总书记的牵挂
- 编辑:5moban.com - 18尤其是中国经济走到今天,对金融依赖程度日益增加,很多企业与地方政府杠杆率也非常高。
第三,制定促进要素升级的财税、金融等政策,为要素升级提供有力的政策支持。推进要素升级,需要针对上述障碍采取综合对策。
股权分红制度和知识产权制度对技术进步影响重大,但目前中国针对技术创新的股权分红制度和知识产权制度还不完善,致使很多科技创新人员缺乏内在的、持久的动力,有的人获得几个科研成果后就停滞下来了。如产权制度、教育制度、土地制度、金融制度等不合理,都会阻碍要素升级。中等收入陷阱其实与中等收入没有直接关系,而与要素升级有密切关系。随着要素升级和新的高级要素的出现,会打击或取代传统要素,会打破既得利益格局,会损害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无疑会遇到既得利益集团的阻碍。当一国或地区的产业结构,开始由低端制造业、传统服务业和传统农业,转向高端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和现代农业后,必须要通过要素升级,由主要依靠土地、资源、劳动力等普通要素,转向主要依靠迈克尔·波特所说的高级要素——技术、知识、人才、信息等后,即资源配置实现由吃资源向吃知识的跃升后,才有可能跨过中等收入陷阱,否则就有可能像拉美、亚洲许多国家那样陷入其中,只能长期呈现低迷增长的局面。
在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新形势下,要尽可能将要素升级与创新驱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有机结合起来,形成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强大合力。总之,欲实现创新驱动,必推进要素升级。那在这种状况之下,当然问题就更严重。
然后如果你按照那种想法去做,可能问题还更严重。所以我们要强调竞争性的市场,任何国家都有《反垄断法》,像美国,它有《反垄断法》,那我们国家也有《反垄断法》,所以这方面需要克服的。林毅夫:对,而且发达国家,美国到今天也有产业政策,你比如说去年美国出了一本很有影响的书,它的英文名字叫做《The Entrepreneurial State》,企业家型的政府,这本书很仔细的研究美国现在在世界上具有领先地位的产业,它发现这些产业背后都有政府的支撑,为什么呢?因为美国它现在它的技术是世界最前沿,它的产业也在世界最前沿,它在世界最前沿的技术跟产业,它必须经济创新也必须产业升级。那如果现在经济下行的时候,让政府来做,那是一石两鸟,既解决了长期发展的需要,也解决了维持设备稳定创造就业的需求。
那么到底是政府和企业谁来指导这个产业升级过程当中这个创新才更有作用? 林毅夫:经济发展的过程当中,产业升级、技术创新必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冒的风险是比较大的,那你必须有一定的激励机制来鼓励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要不然大家都不一定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大家都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可能失败,失败的成败不是他的。
比如说企业产业升级的投资,它唯一的考虑就是经济回报率。第三个,当然跟我们执法有关。在这种状况之下就对这些进行创新的人必须有一定的激励的补偿,这是必须政府来做的,没有政府来做那企业不会去做的,这是第一个。过去我们投资做的是比较多,那么很多人就说我们现在必须改变过去这种投资拉动的经济增长方式变成消费拉动的经济增长方式。
当然投资必须是有效投资,如果是有效投资的话,那么它短期创造需求、创造就业,这样增加了以后消费就能增加,消费就能增长,那投资跟消费都能增长。雾霾天是发展阶段决定,无法避免 凤凰财经:但是过去的一些年中,基于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有环境保护这方面的名目上的投资我们也的确不少,但是收获到的效果就是政府提出来的这些战略性的口号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完成,而我们的这种雾霾的天气也成为了两会上的又一个热点。凤凰财经:那么您觉得在我们这样的一个发展阶段,中国的经济和政治转型最急需解决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有什么样的建议和想法? 林毅夫:在任何时候都有不少问题要解决,那对我们来讲的话,就是说我们现在进入到新常态,我们现在已经是进入到中等偏高收入了,人均收入7500美元了,在这种状况之下的话,过去比较优秀的产业可能在逐渐丧失,我们必须进入到有新比较优势的产业,在从产业升级角度来看,我前面讲就是要企业要市场也要政府。经济下行时,需要政府的投资 凤凰财经:你与那些主张拉动内需的经济学家不同,您一直认为说投资仍然是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主要的动力,您觉得这些投资行为的主体,它应该是政府呢?还是企业呢?因为在此前的尝试中,我们政府曾经高调宣扬的一些诸如西部大开发,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这些措施基本上都没有取得应有的成效,您觉得在这个体制下如何让政府提出的这种口号能够产生出应有的成效呢? 林毅夫:不要简单口号化。
如果有政府的因势利导,再加上企业自己的动力,那就比较容易成功。这个是在任何国家、任何社会里面都有的。
实际上你从这三个问题的来源来看,那应该加强政府执法,环境执法,可能有点帮助。进入 林毅夫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改革 。
在英国经历过这样,德国经历过这样子,美国经历过这样子。但是政府的投资里面,不管基础设施以及环境改善的这种投资,它除了经济回报之外,它还要考虑社会回报。凤凰财经:一直有这个产业政策。那如果增长速度慢了以后,你进入到服务业的阶段就慢了,实际上是延长你在以制造业为主的阶段。因为比如说像以前我们劳动力的价格低,所以就有不少企业在劳动力很密集的加工制造业。另外招商引资也一样,你必须帮助企业在国内,我这个地区设立完善的基础设施,还有产权保护等等这些环境它才会来,这需要企业的努力,也需要政府的因势利导。
这些有些是企业可以提供的,但是是不同的企业,你必须寻找它,单个企业是没有办法去寻找不同企业的,很难。美国先进产业的背后,都有政府的支撑 凤凰财经:因为您对世界经济整个的研究都比较全面,因为有很多观点会认为说像类似战后的日本、德国,归根到底的一个经济腾飞原因是宪政民主,加上自由市场经济,才是一个根本原因,那么还想追问您一下,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日本的产业政策是战后马上就出来的呢?还是80年代之后的事情。
从企业来讲它如果要产业升级成功的话,除了有它自己的积极性之外,也需要克服在产业升级过程当中的必然伴随的一些协调的这些问题,所以需要有政府的因势利导。另外是有一些过去,我们改革过程当中的遗留下来的问题。
在这种状况之下,可能造成社会不稳定或是政府要花大量的钱,去发失业救济,才能维持社会稳定。但是从企业的角度来讲,如果要把这些环保的各种设备都开动起来的话,成本会增加,所以企业基本上能够不用就不用。
那我们地方政府在执法上面有时候睁着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那这些产业已经符合比较优势的,它具有自身能力的,那在这种状况之下,那就应该把这个垄断取消掉,开放比较好的这种市场的竞争。比如说在经济下行的时候,企业的投资积极性很低,那这种状况之下,即使是政府去进行基础设施的投资跟环境改善的投资是最好的时候。那我们临近的日本,韩国的经历过这样子,这个阶段是没办法超过的。
它所需要的基础设施是由产业推行的,它所需要的金融支持、法律也是必须随着经济基础的不断提升而不断完善的。过去这些产业资本很密集,规模很大,我们当时是一个低收入国家,在这方面没有比较优势,所以它有一定的垄断,给它的保护补贴。
那如果这个垄断是由行政造成的,那么就会有很多腐败的行为。所以整个来讲的话,在这里面我们现在是很容易看到发达国家表面的现象,而不是了解发达国家背后的实质,你比如说与市场经济跟宪政体制,那我们比较看看,这是不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所发展真正的决定条件。
我个人的看法是说,发展中国家它尤其是在转型的过程当中,它作为发展中国家一定有体制的落后性,跟发达国家来说,然后作为转型中国家,也必然有体制的扭曲性,而且这种落后性扭曲性实际上跟发展阶段有关,跟转型有关,如果你没有认识到它跟发展阶段有关,转型有关,你想把发达国家,甚至连发达国家都没有做到的这种在课本里面的理想的体制,作为解决现在问题的药方,等到把这些都按照教科书里做好了再发展经济的话,那实际上不仅问题没解决,而且可能把问题搞得更严重。然后你再看看韩国,它变成民选总统以后,基本上每个下台的总统都是,都不能洁身自保,所以这好象不解决问题。
当然,产业升级的投资必须更多的靠企业,基础设施的投资跟环境改善的投资就必须更多的靠政府。另外还有一些产业,另外一些产业是一种新的业态,新的这种可能性,由于技术创新所带来的,你比如说像互联网,出现互联网金融,还有电子商务,还有现在快递业务,这是新技术带来的,尤其我们有这么大的国内市场,一方面需要像马云、马化腾这样的企业家,但是你也必须给他提供他必要的法律环境,让他能进入,让他能发展,当然也必须对他可能产生的风险有一定的防范,同时需要政府跟企业。第二个我前面也谈了,这个产业升级、技术创新它不是简单的买一部机器而已,它所需要的工人的人力资本是不一样的。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必须弄清楚。
那我们再来讲投资,投资里面还可以分成很多领域,有一些更多的必须靠企业,有一些就更多的必须靠政府。那我个人的看法是消费当然很重要,我们经济发展目的无非就是改善大家的生活水平,那生活水平当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消费,消费并不是不重要,但是要用消费来拉动经济增长的前提是什么?它的前提是必须收入不断增长,不然的话,你的消费增长是不可持续的。
连现在发达国家,他们在早期的时候也是这样子。但是对美国来讲,它的技术创新跟产业升级都是发明,发明的话决定于两个条件,一个是基础科研,一个是根据基础科研突破以后的产品开发,确实我们看到的产品开发绝大多数是企业做的,但是基础科研基本上都是政府支持的。
政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就会出现经济下滑的非常厉害,失业增加的非常的多。所以在客观上又不具有这样的一个能力,这种困难怎么解决? 林毅夫:我想问题还是要比较清楚,不能囫囵吞枣把东西都拢在一起。